
文 | 神奇的以太君
图 | 来源于网络
注 | 长文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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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社游戏 Stellaris 群星中的一种科技将生物意识数据化,抛弃肉体采用机械身体以达成永生,“数据飞升”引申为将自己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更换为机械,或将意识数据化的行为。
数据起源和发展历程
数据,互联网时代人类世界新的基础构成元素。起源于农耕文明的结绳记事是数据第一次具像化,在芝加哥大学社会科学研究院大厦的正面,镌刻着开尔文勋爵的名言:“When you cannot measure, your knowledge is meager and unsatisfactory.”,大意为“如果你不会测量,你的知识就是微不足道的”。
人类步入数字时代要从科学革命算起,精密的测量仪器产出的实验数据让科学家们的理论站住了脚跟,把人类从丛林带向宇宙。
1662 年,约翰·格朗特进行了最早记录的数据分析实验,他研究了伦敦教区保存的死亡记录,从而观察到不同性别的死亡率,甚至从数据中学会预测当地市民平均的寿命。

所以格朗特一般被认为是人口学的奠基人 | 图
1880 年,美国人口普查局花了八年时间完成了 1880 年的人口普查,人们担心 1890 年的人口普查会花费更长的时间,于是 Herman Hollerith 开发了一种用于将信息记录并存储到 punch cards 上的方法,以用于美国人口普查,后来他成立了我们今天称为 IBM 的公司。

IBM 第一任总裁托马斯·约翰·沃森 | 图
法国人 Joseph Jacquard 就在 1801 年发明了打孔机,Herman Hollerith 在其基础上改造并加入了电机控制:收集到的数据以卡片上的孔表示,机器指针对应找到这些孔,机器指针通过孔后即表示一格结束,同时也意味着走完一个完整的电路,电路将控制调查表页面的转盘上升一格。

这件事通常被认为是关于“数据处理”历史上的重大里程碑 | 图
这种早期的自动化已经解决给如何处理数据打下了基础,关于数据的重点转移到如何存储和收集上。1928 年,Fritz Pfleumer 发明了以磁性方式收集和存储数据的方法,其中就有我们更为熟知的是录音磁带,甚至到现在,对于数据安全性有较高要求的单位机构仍大量使用这种方式。

Fritz Pfleumer 和他的发明 | 图
1960 年代,Joseph Carl Robnett Licklider 提出了云数据存储的概念,他设想了一个“星际计算机网络”,任何人、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可以在其中访问数据和程序。

这个想法构成了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云计算的基础 | 图
然后在 1970 年代,Edgar Frank Codd 提出了一个数据库管理关系模型的框架,至今我们仍在使用这个数据管理框架:将数据独立于硬件来存储,程序员使用一个非过程语言来访问数据。

Edgar Frank Codd 被称为“数据库之父” | 图
1990 年,互联网来了,Tim Berners Lee 创建了超链接和超文本,第一次实现了全球数据共享;1997 年,谷歌推出搜索功能,数据的搜寻和处理对所有可访问电脑的人张开了怀抱。

早期的谷歌界面 | 图
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并正在经历着。物联网奠定了数据交换的基础,也推动了大数据的产生,而数据像人工智能的养料,推动技术创新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每天,互联网用户创建 2.5 万亿字节的数据 | 图
数据的作用是将人变为一种基础构成单位,排成序列成为可以被管理和约束的曲线,从不会考虑人是否情愿成为表单里的单位,而互联网加剧了数字抽象化,我们也在失去对于真实生活现状的细节认知,个体的独特性正在被剥夺。
数字经济时代的自我物化和自我意识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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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笑话:“我们为什么不把世界上所有的债务转移到一个人身上然后杀了他?” “恭喜你发明了耶稣。“
摒除数字时代诸多弊端如果能用上述方法的话,我个人不介意把程序员这个群体票上去。他们用键盘敲出了一个由数据组成的”第二世界“,并把所有人的生活甚至人类社会都装在了里面,再要细说的话,平台垄断、内卷、996 也是他们带头冲的锋。(实属调侃)
1991 年,美国三家网络运营商发起成立了商用互联网交易所,互联网转为民用基础设施,从而正式启动了互联网市场化的时代进程。在网络基础设施逐渐完备的环境下,Don Tapscott 在 1997 年发行的《The Digital Economy: Promise and Peril In The Age of Networked Intelligence》一书中首次提出了“数字经济”的概念。

这位老哥目前和儿子创建了区块链研究所,并兼任执行主席 | 图
1995 年,瀛海威在中关村竖起了那个著名的广告牌——“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有多远”,新千年伊始,互联网巨头们陆续开始崛起,中国诸多高校开设计算机专业。

直到 2010 年前后移动互联网的崛起,计算机才成为喜闻乐见的热门专业,那时候程序员还没有容易着凉的脑袋和 35 岁退休的焦虑。“高薪 + 高智商”的标签帮他们在婚恋市场中占得一席之地,计算机专业的火爆也为完善虚拟世界的基础设施贡献了大批人才。
2015 年是计算机专业报考最火热的一年,和很多行业的是卖课一样,计算机专业报考最火的一年同时也是产业红利瓜分殆尽的一年。从那时起,程序员由“高科技”工种沦落为“新型农民工”,论坛、贴吧、微博各个社交平台的网民们都管曾经的技术大佬们叫起了码农,同时“996”、房价疯涨等热词纷至沓来。
程序员沦为“码农”的背后,是市场价格、企业收益边际成本增大等要素导致互联网产业结构发生了变化所产生的必然结果。当互联网基础设施足够完备,软件产品足够友好、低门槛后,一个互联网企业赚钱与否更多取决于运营、市场、销售等长尾环节,这其实是资源配置效率提升的体现。
我们往往能从高校学府的热门报考专业看到此专业应用在社会中的产业化增长速度,比如 2020 年时,人工智能已经连续三年位居榜首,大数据、物联网紧跟其后,主流思想转变,数字经济时代大步踏来。

可预见的是,大部分出卖劳动的社会大众生产要素价值正在下降,不止是码农,大多数脑力劳动者也在 AI 进步的里程中失去了不可替代性,在生产结构中逐渐被去人格化、客体化。
客体化是指将具有人性存在的个体降低到物体的地位,例如在大部分工作环境中,策略、计算等逻辑思维的重要性远高于情感和人性,人们为了完成工作任务,极容易将同事或者下属当作是自己完成工作的手段和工具,由此引发更多的客体化。
当人们长期处在这样一种客体化情景中,会不自觉地将这种信念植入潜意识,认为自己是丧失感觉及情感的工具——即形成自我客体化,这将导致个体的自由意志信念降低,缺少自主性,产生更多的从众行为,也会产生更多的一致性行为。
茶余饭后观赏舔狗奇观的网络看客们,惊喜的发现“工具人居然就是我自己“,自我意识发现客体化的产生,却无力改变环境,自嘲一声”工具人“是在生活缝隙里发掘出的黑色幽默,无奈且清醒。
零工经济:个人权力 or 零保障
企业发展的代价就是人变成工具,这在早期的管理学中只是一个平常的概念,并没有附带多少哲学因素。企业管理学指出,人就是应该像机械一样令行禁止,职场中也往往是“工具人”会更多的被重用。
而在经济学理论中有着涵盖范围更广的解释:人们必须在工作赚钱和做其他事情(如娱乐和陪伴家人)之间进行权衡,当工资或客单价增加时,休闲的隐性成本就会上升,人们完全可以拿休闲的时间用来工作以赚更多的钱。这也是大多数公司和平台掌控工作劳动人员的方式:利用升职加薪控制人的行为。反应在社会中的现象就是休闲的机会成本上升,市场中劳动力的供应也相应增加。
在币圈里,遇熊亏损必会拣回小电驴开启人肉挖矿模式回本。这是一个梗,其实也没多少币圈人会真去送外卖,“送外卖”是炒币人的美好憧憬,是深藏在理性思维下的理想国——「有风险,但投资一定会有回报」。“杭州一个普通的外卖员,送了 6 年外卖后攒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一百万”,目前为止,外卖配送骑手仍然是为数不多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的岗位,在币圈可找不到这样好的理财产品。
真正在外卖行业的人可不这样觉得,除了体力劳动本身就是高危职业外,平台造成的影响总能让我们偶尔听到餐馆老板和骑手抱怨:“钱都被平台赚走了。” 大多数人还没有搞懂平台经济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平台就从一个提供服务的角色变成了一个两面儿收帐的角色。
互联网企业“平台化”是零工经济的助推器,在信息化和数据化的改造下,全球经济开始被实力强大的新科技巨头所垄断,尤其是互联网头部科技企业。这些巨头在急速扩张过程中,为社会带来进步和增量的同时迅速摧毁了原有的传统经济形态:为普通大众提供就业的中小企业和零售业。
互联网时代,越来越多的劳动者涌向网络平台,以自由职业者的方式向雇主提供服务,《中国共享经济发展报告(2021)》显示:
目前我国“平台上活跃着近 70 万自由职业者,在全国 50 多个城市上线灵活就业岗位超过 300 个,灵活就业岗位涵盖推广、内容创作、知识分享、配送、咨询等诸多领域。” 互联网平台的出现和算法技术的运用,实现了以平台为中介的劳动力供需双方的大规模精准、高效匹配,零工经济的范围和规模也突破了以往地域性、偶然性的限制,呈现出规模化发展的趋势。
零工经济对于个人来说好的改变方向是:他们能选择为谁工作,也能自主决定工作多少时间。中大商学院副教授沈璐希与挪威经济学院副教授 Samuel Hirshman 在探讨薪酬收入对于零工经济的影响时举了一个生动的行为学例子:
假设一个打零工的司机每周开 30 个小时车可以赚 600 元(即每小时 20 元),当每小时能赚到 30 元时,他可以把这个薪酬率变化视为:“现在我每周一样开 30 小时就能赚 900 元” ——(报酬变化框架), 或者“现在我每周赚一样的 600 元只要开 20 小时车就可以了”——(工作量变化框架)。
她们得出的推论是:表达或呈现工资变化的方式能左右人们增加还是减少工作量的决定。当薪酬的增加被框架表达为报酬增加时,它将激励人们多工作;但如果同样的薪酬变化被框架表达为工作量减少,那么结果就会相反。

但零工经济的增长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每个经济下滑的时代零工经济数据都会增长,而且越不稳定的工作状态,更容易加重薪酬对于人的控制力从而加剧客体化。
欧美地区的国家很多提供的工作岗位是以周薪制为主,即一周发一次工资,拿到工资的人第一时间往往会去酒吧、赌场以及其他符合自己爱好的地方消费,这种情况非常适用于低收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快速奖励机制会促进即时消费上升,而即时消费又会带来工作动力,坏处是劳动者在这种模式下很难学会存钱和规划未来的人生计划。

零工经济作为一种保障更少、收入情况更不可控的经济模式对于劳动者是雪上加霜。
灵活就业和零工经济的快速发展以往在很大程度上源于非技术性工作推动,比如当前灵活就业岗位主要集中在技能单一、协作性不强的“蓝领”岗位。《报告》显示,“普通工人”是企业使用灵活用工人员最为集中的岗位,占比为 45.6%;美国“零工经济”相关的调查中显示,打车应用 Uber 和 Lyft,外卖平台 DoorDash 和 Postmates,以及跑腿网站 TaskRabbit 等占主要部分。
新科技巨头以削减人力劳动,提高自动化率为己任,所提供的新就业集中在研发领域和高技术管理岗。而其他的低技术岗位,科技巨头往往通过外包的形式来解决,这导致了全球经济中出现了巨大的不能按照传统意义正常就业的零工经济者。
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报告显示,中国灵活就业人数已经达到 2 亿人;美国几乎四分之一的成年人在零工经济(gig economy)中赚钱,这些数据都受全球疫情的影响成倍增长,并且呈“高学历”、“青年化”趋势。
平台经济和脑力劳动者的矛盾:知识产权
如果零工经济的现象只出现在体力劳动者范围内,社会中也不会有太多的声音来讨论它。脑力劳动者占有少量生产资料,但主要依靠自己的劳动谋生,不产生剥削,但又因为经济地位很不稳固,经常处于分化之中,大部分由于大资产阶级的压迫趋于贫困乃至破产,转变为半无产阶级或无产阶级。知识产权就是脑力劳动者还掌握着的那部分生产资料,而脑力劳动者和平台的矛盾就发生在对那部分生产资料的争夺上。
美图创始人王兴 2019 年在自己的饭否主页上,发表了一段若有所指话:“听到一个段子:2019 年可能会是过去十年里最差的一年,但却是未来十年里最好的一年。”

王兴的饭否主页 | 图
从英国爆发工业革命开始,就有分析认为:“工业革命的产生离不来良好的产权保护,因为良好的产权保护可以为投资提供充分的激励,鼓励创新,提高生产力。” 1623 年颁布的《垄断法》(Statute of Monopolies),是世界上第一部专利法,有观点称这部法律的施行极大地推动了当时英国采矿、冶炼、运输、手工业制造等各个产业的发展,法典颁布后的 100 年内所创造的物质财富是英国建国十几个世纪的总和。

Statute of Monopolies | 图
议会每年定期召开,参会者设定议程,建立了永久的官僚体系和程序化立法流程,降低立法成本,提高法案通过的可预测性。议会的重要性是出现了一个可以反映社会利益变化的政治市场,相关利益方可以通过政治代表在议会中推动原来落后法律的修改,以提高资源配置效率。

多方势力相互制约
1689 年为限制英国王权,英国议会通过了《权利法案》,对国王在经济、政治、宗教等事务中的权利进行了严格的限定,确定议会拥有最高权力的基本原则,并对公民应有的权利做了明确规定。之后地主、商人、宫廷和贵族等多种力量相互制约平衡,使得政治体系不受单方面影响,且既得利益者会通过每年都召开的议会,争相提出可保障自己利益的法案,内卷出一个趋近于平等的法案;
知识革命提供普世的基础理论
在英国知识革命造就出的约翰·洛克等思想家的影响下,古希腊哲学中提到的自然法被确立,这也为美法两国革命和 20 世纪国际社会的人权建设提供了历史基础和理论指导,人民群众对于人权、产权、个人利益不受侵害等基本规则有了认识。

罗纳德·哈里·科斯是产权理论的创始人,他曾提出:
在交易成本不为零的社会,有的产权配置会提高效率,而另一些产权配置则可能让民众陷入贫穷。
参考现实诸多存在的实际案例可以看到,数字经济时代的版权保护法案多数情况下成为被资本用来获利的工具,“版权”甚至变成了资本对创作者的绑架,版权保护实质上保护的是厂商的定价权:
例如在网文爱好者们熟知的【阅文事件】中,一纸霸王条款让网文作者们绝了后路,引起了全网作者联合声讨。其实在 2020 年【阅文事件】集体爆发之前,《鬼吹灯》的作者“天下霸唱”和玄霆公司(阅文旗下公司,起点中文网运营商)就因为版权问题从 2009 年争到现在,关于这场持久战的许多官司和判决书都已成为后续涉及版权之争的司法判决参考案例。

天下霸唱被判侵权《鬼吹灯》 | 图
法律本身是公平的,但人和环境的不可控因素远远超过法律条文的范围之外。我们应该遵循的是事物本身的意义,而不是单纯的遵循事物外部的规则,在同等的规则下,如果多数资源被小部分人所占有,那么规则就成为了那一部分人的获利工具。
来自区块链的“水滴”——NFT
在传统法律体系下产生产权保护法案的必须条件是:反应社会实际需求的市场 + 一个平等的决议体系 + 群体对个人权利的基本尊重。而法案也是由人来执行,不可控因素依然巨大,所以相对于颁布法案来约束人类行为来说,一行代码的约束力相对于需要大规模资源来沉淀的社会公约和法律法规来说无异于降维打击。
Uniswap 一双袜子卖 16 万美元、加密艺术家 Beeple 的数字作品《First 5000 Days》以 6900 万美元价格成交、Stephen Curry 以 55 枚 ETH(约 18 万美元)的价格购入了 BAYC…. 险恶又迷人的新闻。

NFT 是一次多重的降维打击,但 NFT 对于创作者来讲就干了一件事儿——赶走中间商。很多币圈的团队长和讲师费心想给这个世界一些主流的精英中层洗脑“去中心化”都没做到的事儿,NFT 做到了。爆拉的空气币在任何一个具有独立思考能力和逻辑思维的人眼里都是高风险的骗局,但是在这个基础上加一个“付出劳动”的前提,这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就像是你随手捏了个泥人儿,但有个大款就是觉得它是当代艺术品,一次性给了相当于你两年工资的钱购买了它,这时候你不会觉得这是个骗局,你会认为这就是因为你自己牛 x。
不得不说,资本混杂着情怀,让 NFT 从区块链这个封闭的世界中破壁而出,对工具人的世界狠狠的来了次降维打击,第一时间给工具人们见识了下什么叫可能的未来。
但 NFT 是解决版权的答案吗?并不是,甚至它都不受法律保护,前人积攒出的保护法案都无法有效保护 NFT,“版权”来自于“版权法案”,不来自于区块链。我更愿意说 NFT 在版权方面的现实价值是兜住了创作者们的底裤,无法控制自己的作品不被人侵犯、抄袭,但能理直气壮的说“我的就是我的”。
就像我不用在 Mirror 上发布一个作品时阅读超大篇幅的条文法案,并在结尾公示以确保我真的拥有了自己作品的著作权,只要这个发文的地址在我手里,哈希值公开可查,“证明我是我”这种荒谬的麻烦即可简单化解。
让我们越过版权保护吧,想想前面所说的内容:“我们应该遵循的是事物本身的意义,而不是单纯的遵循事物外部的规则”。版权存在的意义是让创作者获得应有的收益,NFT 则是帮助创作者在利益分配环节获得优先控制权的答案,变现才是创作者经济的第一推动力。
作为自由平面设计师的 Colin Egan(Clon)在十多年前的高中时期就开始绘画一些关于生活和猫咪的漫画,就和所有小时候啃完漫画书尝试创作的小孩一样,其实那些线条在没被大众承认之前都还不能称为是艺术。

他时常活跃在社交平台中,并自称“漫画家”,现实中他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将自己的画卖给能赏识作品的人。
Colin Egan 的女友是一位自由的服装设计师兼职裁缝,她设计的服装图案都是一些看起来随意的涂鸦,而款式也是满满的复古风,总之两个人的生活中充斥着对艺术的追求,自由、热情却也收入平平。

Colin Egan 作为一个十足的猫奴,从 2013 年开始,在自己的画作中添加了许多猫的元素,但那时候的作品充其量只是一些涂鸦,连一个规整的系列都算不上。

直到他在 2015 年开始画漫画,将猫涂上了颜色,才出现了一只名为 Blue cat 的猫,从那时起,Colin Egan 的作品才真正有了成为一个 IP 的潜质,他也更加沉迷于自己的猫,常常把它带到三维世界玩耍。

后面几年里,Colin Egan 一直在改变 Blue cat 长长的身子,尝试让部分线条更加柔和、短小,最终让它成为了讨喜又酷萌的风格。真正发生转机的是在 NFT 刚还没有爆火的 2021 年 5 月,Colin Egan 尝试将自己的 Blue cat 角色单独拎出来,并和 Elu、Tom、Linq 三位朋友一起发布了名为 Cool Cats NFT 的 NFT 合集,其中包括了一万个不同形象的 Cool Cats。

后面就是所有 Happy ending 故事的🧍结局了,发布仅八天后,传奇拳击手 Mike Tyson 就将自己的 Twitter 换成了 Cool Cats。2021 年 10 月,Cool Cats NFT 成为 opensea 市场上最热门的系列之一,那时,只有一个卡通猫头像的 Cool Cats 的平均价格是 92,000 美元。
2022 年 2 月,酷猫登上了时代广场,女演员 Reese Witherspoon、Reddit 联合创始人 Alexis Ohanian 和 DJ Steve Aoki 都成为了 Cool Cats 社区的一员,Cool Cats 团队也和好莱坞人才机构完成了签约。

Colin Egan 和其他三个联合创始人仅仅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作品的售卖,Cool Cats 的市值一度达到了 2.6 亿美元,四个人分享这一大块蛋糕可谓是皆大欢喜。

十年磨一剑的设计师和艺术家并不少见,Cool Cats 作为一个系列 IP 也不能算顶尖,很多水准更高的艺术家们还在底层苦苦拼搏。在众多看客的认识里,迎合市场追求物质不应该是艺术家追求的,起码金钱并不是大多数艺术家标榜的理想,但著名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曾说过:“赚钱是艺术,工作是艺术,好的生意就是最好的艺术。”
艺术家们虽然几乎避开物质世界只谈论他们的精神世界,但我们却都知道,一个成功的艺术家收入向来不薄。艺术家们愿意冒险寻求机会,懂得销售之道,认真工作,他们和商人几乎是同类人,做好这门艺术生意,积极进取是成功的一大关键。达芬奇曾说:“有成就的人在机会面前很少等待,他们通常选择走出去自寻良机。” 像 NFT 这种“体面”还挣大钱、实现自我价值的神来之笔确实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NFT 的真正用例还被人诟病只用于营销和炒作中,但都忽视了其背后的意义,比如创作者经济其实是建立在平台经济基础之上的,不过从利益划分角度来看平台占尽主动权:数据所有、用户关系、流量分配、内容变现。创作者想要和自己的粉丝连接在一起要依靠平台的算法机制、垂直领域潜在的粉丝基础,哪怕是以去中心化标榜的区块链项目,也还没脱离开平台的赋能。
NFT 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许多蓝筹 NFT 项目如此受人欢迎都是来源于个人自发组建的社区中的共识,平台的作用被缩减到销售、流通等长尾环节,甚至平台都可以被社区圈子文化中产生的信任取代。
尽管近年来大型内容平台都在肯定的表示将会优先考虑创作者的需求,但调整他们的分成比例只是动动手指的小事,所谓有剑不用和剑在不在自己手里是两码事,NFT 必将成为递给创作者们的第一把匕首。
一切存在皆有价值
2022 年的 NFT 交易市场是惨淡的,但 NFT 的实际价值愈发明显。比如 OAT 和 POAP 在这波熊市中完成了新的数据革命:Project Galaxy 是一个可以轻松生成 NFT 的服务平台,它提供一种名为 Galxe OAT 的轻量级 NFT 徽章,OAT 全称为 On-chain Achievement Token。
它主要的功能只有两个:1、活动创建者可以将自己的活动发布在此平台,并提交活动的徽章设计即可创建 NFT;2、参与者可以通过参与活动完成打卡以领取创建者发布的 NFT 徽章。

关于 NFT 徽章的功能和存在价值通俗的解释就像是你去看演唱会,主办方发给你一个门票,你把门票收集起来作为日后炫耀的凭证一样,免费的 NFT 徽章增强了众多 web3.0 项目在品牌建立初期的可玩性和叙事性。
就这样两个简单的功能让众多项目和它们的用户连接成了一个新的数据网络,几百个项目方都在 Project Galaxy 创建了自己的空间并持续发布活动和活动徽章,人们对可能存在的变现机会乐此不疲(NFT 徽章可以在 Opensea 进行交易)。
此举让社区中涌现了大批“老带新”做任务领徽章的 OG,羊毛党们为了领取免费的徽章等待升值也拿出自己的注意力奉献给社区。多数项目的社区因为使用 OAT 和 POAP 进行品牌营销而增长了数千人,堪称羊毛党和项目方的双向奔赴。(POAP 功能和 OAT 类似,就此不做过多介绍)
越是社区化的项目更需要品牌上的阐述,NFT 作为数据凭证被发掘出了在营销方面的可用性,还有如 RabbitHole、Layer3、PymeDework、Kleoverse、Noox 、DappBack、Quest3 等任务发布平台们都是巧妙利用人们打卡、收集的欲望联动 web3.0 项目激励用户以完成初期社区建立的特征,在一级市场中收获不菲。
之所以称 OAT、POAP 等项目是一场“数据革新”,是因为其证明了凡是数据的创造皆有价值,哪怕是商业的营销活动也可以打包成数据证明,用来反应一个人在网络世界中的行为和经历。NFT 就是一个将行为打包成具像化证明的存在,创作不再是艺术家、文学家、诗人的专属工作,只要是某种特定的行为、事件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它就是有价值的。
Twitter 正在迎合这种变化,此前 Twitter 在 2021 年 9 月就率先引入 NFT 头像功能,用户在设置头像时可以直接关联自己的加密钱包并从 Opensea 导入自己的 NFT 藏品作为头像。头像往往代表着一个人在网络中的虚拟形象,但在之前并没有实际价值,当头像成为 NFT 后,通过交易记录、市场价格等链上数据证明,在一定程度上能反应他在虚拟社会中的地位。
而为了扩大 NFT 在社交中的影响,近日 Twitter 宣布与 OpenSea、Rarible、Magic Eden、Dapper Labs、Jump.trade 5 个 NFT 交易市场达成合作,为 NFT 增加“Tweet Tiles”功能,这个功能其实就是用户在自己推文中添加的 NFT 链接可以直接被读取展示出来,而在以前的推文功能中,人们只能看到一个链接无法看到链接后的图片。
试想,一个人将自己的头像在 opensea 创建为 NFT 后再在社交媒体中使用,当他成为一个 KOL 后,个人品牌的影响力会让自己的 NFT 头像在二级市场上升值,当他选择出售时完成品牌价值的变现,这就是 NFT 使得注意力、影响力等一众抽象的东西具像化并让它们拥有了一个能被发现的价格要素。
人类总是会在抱怨环境的过程中完成自我进化。经典的哲学三连:“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是自我意识的第一次觉醒,十多年之前的学校里面,老师询问起懵懂学童的人生理想,得到的大多数答案是宇航员和科学家。从 2010 年作为划分一代人的分割线再提同样的问题,不乏有更多的回答是做网红,这是全球都在发生的趋势。美国的一项研究调查显示,长大后想要成为 YouTube 明星的美国孩子占 29%,而长大后想要成为宇航员的美国孩子仅有 11%。
社会意识发生了转变,人们重新思考工作这项行为带来的满足感,同时也在渴望自己控制自己的时间,粉丝群体看到创作者以他们喜欢的方式谋生,就会幻想自己未来也会靠创造内容以通向这条永远不会去往格子间的道路。
NFT 让任何被创作出的内容、行为有了价值和更容易被发现的几率,与此同时,手机行业带来了更好的硬件设施,高速覆盖的移动网络以及以创作者为中心的社交网络已经为创作者经济创造了另一个拐点。
参考文章
参考文章:《重新界定产权之路: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与议会》
参考文章:《从自然法到自然权利 —历史视野中的西方人权》
参考文章:《罗纳德·哈里·科斯:新制度经济学创始人》
参考文章:《史上最惨网文大神——天下霸唱和那些《鬼吹灯》版权的故事》
参考文章:“Royalties Chaos Shows Ethereum NFT Market 'More Serious' Than Solana: Fidenza Artist Tyler Hobbs”
参考文章:《“工具人“的前世今生》
参考文章:“Herman Hollerith and Computer Punch Cards”
参考文章: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反对科技巨头垄断?
参考文章:“As Wages Increase, Do People Work More or Less?——A Wage Frame Effect”
参考文章:《打破你工作安全感的“零工经济”是什么?》
参考文章:《全球互联网发展报告 2019:中美 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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